驸马，莫逃[GL] 作者:王韵宁
“幺婆，叫我幺婆就好。”幺婆仍然低着头磨着药材。绮夜见状，上前说道：“幺婆，我来帮您吧！”
幺婆抬起头笑着看着绮夜：“小姑娘你没被那虫子咬，还真是幸运呀！”
幺婆的样貌让绮夜和凌慕寒大吃一惊，脸上皮肤光泽亮丽，俨然一副十四五的小姑娘的样貌，只是那红色的瞳孔显得有些妖冶。绮夜愣了一会，问道：“幺婆您怎么知道我差点被虫子咬了？”
“当然是你身上的味道了，小姑娘不要靠我太近，我这鼻子可比常人灵敏很多，虽然那气味你们闻不到，对我来说已经很难闻了。脱下你的衣服洗一洗吧，否则当你们回去的时候，那些虫子还会追着你的。”幺婆笑着看向凌慕寒：“你现在见不到你的那位朋友，现在还不是时候。”
“幺婆您知道我的朋友在哪里？”凌慕寒急忙问道：“为什么现在不能见她？”
幺婆笑而不答，绮夜看着凌慕寒那一脸焦急的表情，忍不住说道：“幺婆，您要是知道什么就请您告知，我们真的很担心她，求求您了。”
“你这个徒弟和言儿形容的不太一样啊！言儿可是把你比作冰山呢！”
“言儿？”凌慕寒疑惑的思索着，突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说道：“您说的是我的师傅冷言风？！”
幺婆点了点头：“我是言儿的姨母，早就听言儿提起过你这个徒弟，今日倒是有缘见到了。”
凌慕寒一脸的凝重：幺婆是师傅的姨母，可是自己从没有听师傅谈起过。从接到花球，因为木槿花接触香儿姑娘，香儿姑娘的线索又指向枫林山庄，再到现在的罗刹谷。毋庸置疑这是师傅下的一盘棋，可是师傅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要隐瞒清儿还活着的事情，师傅究竟在做些什么？
幺婆看着陷入了沉思的凌慕寒，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的确冰雪聪颖，而且你的武功天赋很高，心思细腻，相必现在你已经知道这一切都与你师傅有关！”
“就算我问您什么您也不会回答我的，对吗？”凌慕寒说道：“既然这一切都是师傅安排的额，我想我问您什么都是徒劳的。但是，我只想问您一件事，请您务必告知！”
“你那位朋友经常会陷入昏迷中，性命暂无大碍。”幺婆早就料到了凌慕寒会问些什么，所以不等凌慕寒说出问题，就先把她想要知道的说了出来。
凌慕寒轻轻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沉默。幺婆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绮夜，对绮夜摆了摆手：“小姑娘，不要总盯着我的眼睛，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这双眼睛跟了我几十年了，因为这双眼睛丢了性命的人可一点都不少！”
“*眼！”绮夜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幺婆对绮夜有几分刮目相看：“小姑娘知道我这双眼睛？”
一旁的凌慕寒一脸疑惑的看着绮夜，绮夜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现在绮夜脸上满是震惊，似乎还有一丝的惧怕。
“你就是四十年前威震一时的杀手魅！”绮夜是一名杀手，做杀手这么久，绮夜唯一敬佩的一位前辈就是四十年前的杀手魅，只是江湖传言她在一次刺杀任务中失手后自刎了！绮夜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传奇人物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魅早就死了，现在活在世上的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老妇人罢了。”幺婆示意绮夜坐下：“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知道四十年前的杀手呢，那个时候你都还未出生呢，呵呵呵。”
杀手魅这个人，凌慕寒知道一点，可是了解的并不是很多，自己的确听一些江湖人提起过这个杀手魅，可并没有真正了解过。绮夜是一名杀手，想来绮夜知道杀手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第109章
绮夜不敢再看那双红色的眼睛，对幺婆说道：“前辈，我知道您已经退隐江湖，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当年有人谣传您是刺杀失败，所以自刎了。还有……。”绮夜停顿了一下，犹豫的说道：“还有四十年前当时的武林盟主张天剑府上二十七口人是不是您杀害的？”
“姑娘，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何须再提呢！”幺婆叹口气：“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过杀手魅这个人了。”
凌慕寒看着绮夜那双眼睛，眼神里满是期望与疑问。凌慕寒开口说道：“前辈，过去的事情的确无须再提。您应该感觉到我这位朋友因为信任您、敬仰您，所以才会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哎，罢了。”幺婆苍老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加低沉：“四十年前的杀手规矩与现在的可是大不相同，那时更多的杀手只认钱，只要你出的价钱高，他们就会接下刺杀任务。我那时年轻不懂事，不为了金钱，只为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的确，那时的我也做到了。可是我接下的刺杀任务都是一些□□掳掠，无恶不作的小人，更有些道貌岸然所谓的侠义之士。”
绮夜疑惑的说道：“那这么说来武林盟主张天剑的任务不是您接下来的？”
幺婆摇了摇头：“这个任务的确是我接下来的，当年我最憎恨那些道貌岸然的江湖人士。我是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张天剑是幕后黑手。在那之后，我就搜集线索，当时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张天剑就是幕后黑手。就在我准备刺杀他的那一晚，我被他发现了，我与他当面对质，可并未与他动手，之后我便离开了，因为我知道是有人陷害他。”
“您调查这件事情一定调查了许久，可为何就在当晚您又认为张天剑是被冤枉的。”凌慕寒说道。
幺婆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做过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当时他的眼中一片清明，那坚定无谓的眼神让我无条件的选择相信了他。可就在那天夜里，张天剑府上上下二十七口人死于非命。第二天，江湖上就传出了是我做的这件事。那晚，我的确去过张府，可我并没有杀人。”
“有人想利用您杀掉张天剑一家，可万万没有想到您选择了相信张天剑。”凌慕寒分析道：“我想当晚一定有人跟踪您，当您离开后，杀了张府上下的所有人，您在那之后有查出些什么什么吗？”
幺婆点了点头：“我查看过他们的尸体，全部都是中毒，因为那种□□很特殊，我根据□□的来源查出了些眉目。当时江湖上人都以为我已经退隐江湖，其实我只是都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罢了，好在最后我亲手杀了那些人，也算是给张天剑一家二十七口性命有了交代。”
绮夜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幺婆笑着说道：“你能知道我这么多事情，姑娘也是杀手吧。从你进来时我就闻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做杀手太久了，身上难免都会有一些那种气息，只不过常人很难察觉到。”
“我不像前辈那样来去自由，也不像前辈有那种坚定的信念，我只是一个傀儡杀手罢了，我手上沾有太多的无辜人的鲜血。”绮夜凄凉的说道：“不过，我庆幸能够遇到那个人，是那个人不惜牺牲性命来唤醒我心中的信念，是那个人教会我我要活的有意义。”
凌慕寒看着绮夜隐藏在眼中的感情，心中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这种感觉和当初凌月华说出那些话的感觉一样，凌慕寒轻声说道：“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呆子，为了身边人都舍得牺牲掉自己的性命，真是傻得让人心疼。”
幺婆拍了拍凌慕寒的肩膀：“既然你们选的路没有走错，那这一切就都是天意，你们的缘分还没有尽，而且那个丫头寿命可还长着呢。”
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个姑娘，幺婆慢悠悠的说道：“那丫头让人瞧见了都心疼，我为她把脉时发现她身上哪里有肉，摸起来硬邦邦的，都是骨头。五脏六腑全都受损，腿上的经脉还受到了损伤，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就变成了那副模样！”
凌慕寒眼眶微红：“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她。从一开始就是我拖她下水连累了她，可她知道真相，仍然义无反顾的帮助我，甚至承受着她不该承受的痛苦与磨难。若不是我不信任她，怀疑她的初衷，她又怎会将自己害成了那般摸样！”
“无须担心她，她会好起来的。”幺婆似笑非笑的看着凌慕寒：“你与那丫头只是朋友吗？堂堂的陵国大公主怎么不见你提起你那位驸马爷！”
凌慕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幺婆既然这么问，想必已经知道真相，何须再费力多问我一次呢？”
“呵呵呵，你师傅只对我说让我帮忙救活他的徒弟心上人，可没跟我说些其他的。”幺婆笑意浓浓的看着凌慕寒。
凌慕寒勾起了嘴角：“她许我三世不离不弃。”
“好一个三世不离不弃！”幺婆起身说道：“好啦，你们都回去吧，一个月后来这里接她。”
凌慕寒知道再问其他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所以起身说道：“那就有劳幺婆了，只是，晚辈还有一事不明。难道幺婆您就是他们口中的洛神仙？”
“我哪里会是那个神医，我只是她的以为友人罢了。”幺婆好笑的说道。
绮夜想到来时的两条路，开口说道：“前辈，我想知道另一条路通向何处？”
幺婆脸上的笑意不减：“你们已经来对了地方，又何须再多想其他，还是早些回去吧。”
绮夜看了一眼凌慕寒，二人心中打定了主意，凌慕寒说道：“晚辈多有打扰，告辞。”
离开竹屋后，绮夜与凌慕寒原路返回到铁索桥，看着另一条没走过的路，心中的好奇与疑虑驱使着二人向前走着。凌慕寒说道：“就算遇到危险，我也不能错过能够见到她的一丝机会。”
“嗯。”绮夜心中和凌慕寒的想法是一样的，绮夜想到刚刚幺婆的神情，那模样并不像这边有什么危险。正如绮夜心中所想，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危险发生。可当走到路的尽头，二人只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湖。
“难道是我想多了？”凌慕寒不由得犯起了嘀咕。绮夜将外衫脱了下来：“既然什么都没有，还是先把衣服上的味道洗掉吧。”
绮夜的手刚沾到湖水，惊讶的说道：“这水怎么是热的？”凌慕寒闻声也蹲下了身子，将手伸入水中：“的确，这水是热的。”凌慕寒将沾了湖水的手放到鼻间嗅了嗅：“这水怎么是一股药香味？”
“幺婆，叫我幺婆就好。”幺婆仍然低着头磨着药材。绮夜见状，上前说道：“幺婆，我来帮您吧！”
幺婆抬起头笑着看着绮夜：“小姑娘你没被那虫子咬，还真是幸运呀！”
幺婆的样貌让绮夜和凌慕寒大吃一惊，脸上皮肤光泽亮丽，俨然一副十四五的小姑娘的样貌，只是那红色的瞳孔显得有些妖冶。绮夜愣了一会，问道：“幺婆您怎么知道我差点被虫子咬了？”
“当然是你身上的味道了，小姑娘不要靠我太近，我这鼻子可比常人灵敏很多，虽然那气味你们闻不到，对我来说已经很难闻了。脱下你的衣服洗一洗吧，否则当你们回去的时候，那些虫子还会追着你的。”幺婆笑着看向凌慕寒：“你现在见不到你的那位朋友，现在还不是时候。”
“幺婆您知道我的朋友在哪里？”凌慕寒急忙问道：“为什么现在不能见她？”
幺婆笑而不答，绮夜看着凌慕寒那一脸焦急的表情，忍不住说道：“幺婆，您要是知道什么就请您告知，我们真的很担心她，求求您了。”
“你这个徒弟和言儿形容的不太一样啊！言儿可是把你比作冰山呢！”
“言儿？”凌慕寒疑惑的思索着，突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说道：“您说的是我的师傅冷言风？！”
幺婆点了点头：“我是言儿的姨母，早就听言儿提起过你这个徒弟，今日倒是有缘见到了。”
凌慕寒一脸的凝重：幺婆是师傅的姨母，可是自己从没有听师傅谈起过。从接到花球，因为木槿花接触香儿姑娘，香儿姑娘的线索又指向枫林山庄，再到现在的罗刹谷。毋庸置疑这是师傅下的一盘棋，可是师傅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要隐瞒清儿还活着的事情，师傅究竟在做些什么？
幺婆看着陷入了沉思的凌慕寒，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的确冰雪聪颖，而且你的武功天赋很高，心思细腻，相必现在你已经知道这一切都与你师傅有关！”
“就算我问您什么您也不会回答我的，对吗？”凌慕寒说道：“既然这一切都是师傅安排的额，我想我问您什么都是徒劳的。但是，我只想问您一件事，请您务必告知！”
“你那位朋友经常会陷入昏迷中，性命暂无大碍。”幺婆早就料到了凌慕寒会问些什么，所以不等凌慕寒说出问题，就先把她想要知道的说了出来。
凌慕寒轻轻的点了点头，陷入了沉默。幺婆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绮夜，对绮夜摆了摆手：“小姑娘，不要总盯着我的眼睛，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这双眼睛跟了我几十年了，因为这双眼睛丢了性命的人可一点都不少！”
“*眼！”绮夜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幺婆对绮夜有几分刮目相看：“小姑娘知道我这双眼睛？”
一旁的凌慕寒一脸疑惑的看着绮夜，绮夜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现在绮夜脸上满是震惊，似乎还有一丝的惧怕。
“你就是四十年前威震一时的杀手魅！”绮夜是一名杀手，做杀手这么久，绮夜唯一敬佩的一位前辈就是四十年前的杀手魅，只是江湖传言她在一次刺杀任务中失手后自刎了！绮夜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传奇人物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魅早就死了，现在活在世上的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老妇人罢了。”幺婆示意绮夜坐下：“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知道四十年前的杀手呢，那个时候你都还未出生呢，呵呵呵。”
杀手魅这个人，凌慕寒知道一点，可是了解的并不是很多，自己的确听一些江湖人提起过这个杀手魅，可并没有真正了解过。绮夜是一名杀手，想来绮夜知道杀手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第109章
绮夜不敢再看那双红色的眼睛，对幺婆说道：“前辈，我知道您已经退隐江湖，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当年有人谣传您是刺杀失败，所以自刎了。还有……。”绮夜停顿了一下，犹豫的说道：“还有四十年前当时的武林盟主张天剑府上二十七口人是不是您杀害的？”
“姑娘，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何须再提呢！”幺婆叹口气：“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过杀手魅这个人了。”
凌慕寒看着绮夜那双眼睛，眼神里满是期望与疑问。凌慕寒开口说道：“前辈，过去的事情的确无须再提。您应该感觉到我这位朋友因为信任您、敬仰您，所以才会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哎，罢了。”幺婆苍老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加低沉：“四十年前的杀手规矩与现在的可是大不相同，那时更多的杀手只认钱，只要你出的价钱高，他们就会接下刺杀任务。我那时年轻不懂事，不为了金钱，只为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的确，那时的我也做到了。可是我接下的刺杀任务都是一些□□掳掠，无恶不作的小人，更有些道貌岸然所谓的侠义之士。”
绮夜疑惑的说道：“那这么说来武林盟主张天剑的任务不是您接下来的？”
幺婆摇了摇头：“这个任务的确是我接下来的，当年我最憎恨那些道貌岸然的江湖人士。我是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张天剑是幕后黑手。在那之后，我就搜集线索，当时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张天剑就是幕后黑手。就在我准备刺杀他的那一晚，我被他发现了，我与他当面对质，可并未与他动手，之后我便离开了，因为我知道是有人陷害他。”
“您调查这件事情一定调查了许久，可为何就在当晚您又认为张天剑是被冤枉的。”凌慕寒说道。
幺婆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做过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当时他的眼中一片清明，那坚定无谓的眼神让我无条件的选择相信了他。可就在那天夜里，张天剑府上上下二十七口人死于非命。第二天，江湖上就传出了是我做的这件事。那晚，我的确去过张府，可我并没有杀人。”
“有人想利用您杀掉张天剑一家，可万万没有想到您选择了相信张天剑。”凌慕寒分析道：“我想当晚一定有人跟踪您，当您离开后，杀了张府上下的所有人，您在那之后有查出些什么什么吗？”
幺婆点了点头：“我查看过他们的尸体，全部都是中毒，因为那种□□很特殊，我根据□□的来源查出了些眉目。当时江湖上人都以为我已经退隐江湖，其实我只是都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罢了，好在最后我亲手杀了那些人，也算是给张天剑一家二十七口性命有了交代。”
绮夜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幺婆笑着说道：“你能知道我这么多事情，姑娘也是杀手吧。从你进来时我就闻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做杀手太久了，身上难免都会有一些那种气息，只不过常人很难察觉到。”
“我不像前辈那样来去自由，也不像前辈有那种坚定的信念，我只是一个傀儡杀手罢了，我手上沾有太多的无辜人的鲜血。”绮夜凄凉的说道：“不过，我庆幸能够遇到那个人，是那个人不惜牺牲性命来唤醒我心中的信念，是那个人教会我我要活的有意义。”
凌慕寒看着绮夜隐藏在眼中的感情，心中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这种感觉和当初凌月华说出那些话的感觉一样，凌慕寒轻声说道：“她就是那样的一个呆子，为了身边人都舍得牺牲掉自己的性命，真是傻得让人心疼。”
幺婆拍了拍凌慕寒的肩膀：“既然你们选的路没有走错，那这一切就都是天意，你们的缘分还没有尽，而且那个丫头寿命可还长着呢。”
想起第一次见到那个姑娘，幺婆慢悠悠的说道：“那丫头让人瞧见了都心疼，我为她把脉时发现她身上哪里有肉，摸起来硬邦邦的，都是骨头。五脏六腑全都受损，腿上的经脉还受到了损伤，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就变成了那副模样！”
凌慕寒眼眶微红：“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她。从一开始就是我拖她下水连累了她，可她知道真相，仍然义无反顾的帮助我，甚至承受着她不该承受的痛苦与磨难。若不是我不信任她，怀疑她的初衷，她又怎会将自己害成了那般摸样！”
“无须担心她，她会好起来的。”幺婆似笑非笑的看着凌慕寒：“你与那丫头只是朋友吗？堂堂的陵国大公主怎么不见你提起你那位驸马爷！”
凌慕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幺婆既然这么问，想必已经知道真相，何须再费力多问我一次呢？”
“呵呵呵，你师傅只对我说让我帮忙救活他的徒弟心上人，可没跟我说些其他的。”幺婆笑意浓浓的看着凌慕寒。
凌慕寒勾起了嘴角：“她许我三世不离不弃。”
“好一个三世不离不弃！”幺婆起身说道：“好啦，你们都回去吧，一个月后来这里接她。”
凌慕寒知道再问其他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所以起身说道：“那就有劳幺婆了，只是，晚辈还有一事不明。难道幺婆您就是他们口中的洛神仙？”
“我哪里会是那个神医，我只是她的以为友人罢了。”幺婆好笑的说道。
绮夜想到来时的两条路，开口说道：“前辈，我想知道另一条路通向何处？”
幺婆脸上的笑意不减：“你们已经来对了地方，又何须再多想其他，还是早些回去吧。”
绮夜看了一眼凌慕寒，二人心中打定了主意，凌慕寒说道：“晚辈多有打扰，告辞。”
离开竹屋后，绮夜与凌慕寒原路返回到铁索桥，看着另一条没走过的路，心中的好奇与疑虑驱使着二人向前走着。凌慕寒说道：“就算遇到危险，我也不能错过能够见到她的一丝机会。”
“嗯。”绮夜心中和凌慕寒的想法是一样的，绮夜想到刚刚幺婆的神情，那模样并不像这边有什么危险。正如绮夜心中所想，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危险发生。可当走到路的尽头，二人只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湖。
“难道是我想多了？”凌慕寒不由得犯起了嘀咕。绮夜将外衫脱了下来：“既然什么都没有，还是先把衣服上的味道洗掉吧。”
绮夜的手刚沾到湖水，惊讶的说道：“这水怎么是热的？”凌慕寒闻声也蹲下了身子，将手伸入水中：“的确，这水是热的。”凌慕寒将沾了湖水的手放到鼻间嗅了嗅：“这水怎么是一股药香味？”